台北人真冷漠嗎?曾經我不這樣認為. 但事實卻來的又快又猛. 當我在公車上失去呼吸能力的時候, 竟沒有任何人伸出援手, 大家裝做沒事般,出神. 更甚還有年輕小姐們繼續聊天. 任我在位置上因胸口的疼痛蜷縮成一團, 漲紅了臉咳紅了胸口淚水鼻涕齊發, 泛白的指節緊抓住前方欄杆唯一的浮木, 對人性的失望更超過昏厥的恐懼, 短短不到十分鐘,死亡離我好近.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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